她往应该是卧房方向的几间屋子靠近,压着声音低喊了句:“赵黄鸭?赵黄鸭?在不在?”
喊了两声,“吱呀”一声,一间房的窗户被推开了。
“我在这。”赵黄鸭从窗扇后探出脸。
她看到李文溪,什么别的也没说,先把两手朝着她一伸:“快!把我抱出来!”
赵黄鸭这房间里窗户不知道怎么弄的,修得特别高,李文溪踮着脚才能把人捞到。而且样式又特别扁,即使是赵黄鸭这么个小孩子想从里面钻出来也有点费劲。
李文溪拽了好几次,把这小丫头脸都挤扁了才终于把她拉了出来,手上还被糊了点口水。
李文溪一脸嫌弃地把她拎在手里:“你走门不行,非得从这儿钻。”
赵黄鸭说:“不能走门。你当我是傻子,能走门我还走这儿啊。”
李文溪拽了一下她的小辫子,转身时往那扁扁的窗户里瞥了一眼。
小小的房间里陈设既贫穷又普通,除了床之外,就只有一张木桌子歪歪斜斜地靠在窗边,赵黄鸭刚才应该就是踩着这桌子爬上来把窗户给推开的。
李文溪这时已经隐隐觉得有点怪了。就,好像哪里都不太对劲。
而赵黄鸭扒拉着她的手臂,啪啪拍了两下,催她:“快走。”
“别走门,翻墙走。”
“话真多。”李文溪把她往胳膊弯里一夹,回头看了眼,院门半开着,赵黄牛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