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扎到底,还用力转了一下。
其实抹脖子更快,但抹脖子动作太明显了,不像现在这么一刀往里扎,除了正在挨扎的赵黄鸡本人外,从背后一瞬间里是看不出来异常的。
李文溪一刀捅下去就准备把人甩出去,但她没想到这么当胸的一刀下去,怀里的赵黄鸡居然能一声也没叫,只是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诧异之下,她低头瞥了一眼。
仓促间,两人之间有了一刻极短的对视。
赵黄鸡暗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苍白无色的嘴唇动了动。
“我记住你了。”他说。
李文溪在把人朝后抛出去、转身逃出好几步了,脑子里才反应了过来他说的这句话的内容。
记仇了啊,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无所谓地想,反正你先死了。
李文溪这会儿是拿出了毕生的力气在弹射逃跑,因为她知道那黑袍人即使嘴上答应了,也绝对不会信守什么承诺真的放她走。等她这边一松手,就是那丫动手的时候。
还是那句话,深更半夜穿一身黑在这深林子里跑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吗?必然不能是啊。
果然不出所料,才刚跑出两步,背后就唰一下开始麻了。但却没人第一时间朝她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