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女人。”她嘀嘀咕咕,从椅子上跳下来:“好了,你跟我走吧!”
李文溪一把薅住她头顶的俩辫子:“别乱跑,结账。”
最后两字是扬声冲着店面前头正忙活的店老板说的。
“别抓我辫子!”赵黄鸭在她手里愤愤地尖叫。
“行行,不抓辫子。”李文溪敷衍地说道,付完钱,另一手往下一捞,又把这小丫头像来时一样拎鸡似的拎在了手里。
赵黄鸭给她气着了,一张小脸涨红,又没别的办法,扭来扭去扭半天也没挣掉,只能努力抬起脸恨恨地瞪她。
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正在记仇中。
李文溪才懒得管这小不点瞪她不瞪她的,拎着人挤出人堆就上了马,把她往身前一放,说道:“行了,指路吧。”
赵黄鸭憋屈地沉默了两秒。然后紧绷着脸蛋,似模似样地叹了一口气:“……你往镇西走。”
镇西?卫兵处的地方。
李文溪挑挑眉,调转了马头。
除去涌进来的玩家们,萨尔德斯镇本质上是座人丁并不兴旺的偏远小镇子。
卫兵处的周围并没有什么住民,道路两旁是大片的空地、农田,和一排高高大大的木棚仓库——那是那群游历在克里兰斯大森林附近的大行商们修筑以储存货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