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金銮殿前。
冷着脸手持火把的官兵已经全部换成了洛宁王的下属,一千精兵,皆无所亡,个个气势威武的站在皇宫中。
一群战败的金吾卫和宫中贵人宫婢跪在殿前,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一下。
亮如白昼的宫殿前,此刻噤若寒蝉,没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卫渊和拎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单薄,赤脚愤怒的男人从黑暗处走过来,丢在人群中间。
噗通一声,男人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等他看清周围的环境后,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指着站在高处的人影大叫起来。
“洛宁王,你放肆!”
“你……你竟敢逼宫,你这是造反,忤逆的大罪,你……你你赶紧认罪,朕可以放你们一马。”
穿着黄色亵衣的男人双手叉腰,愤怒的看着周围。
洛宁王冷着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慌张的嘴脸,沉声开口。
“本王现在想提醒你,已经来不及了。”
他既然已经站在这里,那便回不了头了。
宫变都结束了,他还在做什么美梦呢。
“……洛宁王,你别忘了,朕还有二十万兵马,三日后便能到达京城,就凭你这些人,只会是来送死的。”
冯徽咬牙切齿的瞪着洛宁王,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二十万兵马,气势又恢复了许多。
洛宁王不可能把边境的人马调派过来,所以他可不怕。
大麗江山还是他冯家的。
晋姝将手里的剑丢给一旁的云风,擦了擦手上的鲜血。
卫渊和将她揽过,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她面颊一下,好笑的对她开口,“现在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