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走得太快,她怎么着也得把他叫回来休息。

云朗爽快一笑,带着晋姝往里走,顺带给她讲起了事情。

“晋姑娘,那个军医还是什么都没说,一个劲的说自己冤枉!”

上次他们在南山遭到绞杀,就是因为这个军医说的话。

虽然阴谋已破,可这人还是不说实话。

晋姝面色淡然,眼神观察着军营周围的环境,嗓音清脆的开口,“没关系,他不承认也很正常!”

目前只是怀疑他而已,也没什么证据。

她一会儿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说话。

云朗便带着晋姝来到了军营的大牢中,里面没有什么犯人,四处透风的墙壁一股凉气吹来,晋姝看到了上次提醒她们的军医。

背叛军营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云朗他们看在他是一个老大夫的份上,没有对他施以严刑,只是用各种手段威逼着。

这才短短几日,他就像霜打了的茄子,焉头巴脑的瘫坐在墙角,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

晋姝站在牢门前,看了一眼,让云朗把他给拎出来。

两个将士得到授意立马就将他给拎出来,拷在架子上。

一盆冷水泼过去,老大夫立马就清醒了,神色委屈的喊冤。

“咳咳咳……云将军,老夫都说了没有做过……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老大夫一脸惶恐加无辜。

云朗对晋姝耸肩,这人一直都这样,好说歹说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