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儿子,一心扑在边境事务上,性情木讷,又不会哄女子开心,也不知道能不能配的上人家。

卫渊和一脸无辜,瞪他做什么?

晋姝的视线在他们父子二人之间来回打转,干嘛呢这是?

既然如此,那她就收下先,等她离开边境的时候,再托卫渊和还给洛宁王吧。

“那就多谢王爷了!”晋姝朝他微微点头示意,将匣子盖上,夹起碗里的鱼肉。

卫陵摆摆手,被风霜侵蚀多年的冷峻面容染上一丝笑意。

“诶,别叫我王爷了,叫我伯父就好!”

他的目光在自己儿子和晋姝的脸上来回扫视一圈,笑眯眯的开口。

“既然你与渊和两情相悦,不如找个时间我们两家商议一下亲事吧?”

他儿子也老大不小,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能在他有生之年,看到大儿子成家立业,他也没什么遗憾了。

以前王妃还担心渊和没这个命,现在想想,还真不一定。

“咳咳咳……”晋姝闻声猛地呛咳起来,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她就说怎么觉得刚才的银票烫手呢。

卫渊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惊诧的盯着自己父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父王,你瞎说什么呢?”

真是好大一个惊吓。

他又赶紧给晋姝倒了一杯水递过来,“阿姝,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