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众大臣还没有回过神来,大麗国君打开锦帛仔细一瞧,胸中燃起熊熊怒火。

尔敢,尔敢,定北王,好得很呐。

朕就知道你有不臣之心,让你女儿做太子妃都不肯,这不是想造反是什么。

那这样看来,先前告知的明宜郡主神户,也是计谋中的事情了。

好一个定北王,朕可从来没有苛待过你啊。

大麗国君攥紧手中的锦帛,不禁红了眼眶。

“噗……”一气之下,他竟然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身形摇摇欲坠。

“父皇!”

“皇上!”

太子和大臣目眦欲裂,惊恐不已。

宦官眼疾手快接住倒下的大麗国君,脸色无比担忧。

太子赶紧跑过去,“父皇!”

“传太医,传太医啊!”

“父皇!”

三日后,大麗国君崩逝,太子即位,国号不变。

新君即位,连发三道告示昭告天下,怒斥定北王武逆皇命,欺君罔上,逼死先皇,称其为北境反贼,下旨捉拿起九族和家眷。

可惜,定北王的九族和家眷已被提前护送至北境。

“砰!”新皇坐在御书房,抬手就将手边的茶杯折子全部拂到地上。

“怎么可能呢?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双手叉腰,气急败坏的看着下首半跪的禁卫军副统领。

他已经在第一时间下令去捉拿定北王和其所有下属的家眷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给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