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客气啥!

晋姝走在前面,卫渊和跟上她的脚步,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背上,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回到屋中,晋姝将他扔在床上。

“咳咳咳……”被这般粗暴对待的卫渊和差点没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轻点儿,他现在是一个病人啊!

不对,那有女子这般粗鲁的,卫渊和哭笑不得。

“把衣服脱了!”晋姝问云风要了一副银针走进来,等炭火烧起后,她一边关窗一边对卫渊和开口。

啊!卫渊和一愣,红着耳根小声开口。

“要不……咳咳……让云风来吧!”

……不太好吧,男女有别。

“主子,属下给你熬药去了!”门口的云风一听,就差直接说自己没空了,跟身后有鬼追似的跑开。

晋姝拿过一盏蜡烛,开始给银针消毒。

余光瞥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说道,“快点儿,又不是没看过!”

这全身上下,她有哪里没见过吗?当初昏迷的时候,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见过了。

跟她害羞个什么劲儿。

卫渊和脸色骤时爆红一片,跟着委屈小媳妇儿似的开始脱衣服。

“咳咳……”等他脱了上衣躺下,空气还是有些许寒意,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

一股暖意从掌心传到四肢,他红着脸侧目,见晋姝在给他用内力取暖,不好意思的抬头望着床幔,只觉得自己内心一片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