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牛好像知道什么,在一旁咳嗽了两声,“娘,你不用问了,那姑娘是镇上的,在青牛师傅她们隔壁,家里是个开酒楼的!”
家境比他们家好太多了,怎么可能会嫁到村子里来。
陈青牛急了,“哥!”
谁让他说的。
赵氏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儿子的衣襟,“那你不早点告诉娘!”
陈青牛低着头,“说了也没用!”
反正希望渺茫。
晋姝在陈家吃了中午饭就回去了,顺带拎了两只大兔子。
临近晚上,晋家灶房传来一阵让人呛咳的香味儿。
香到连百米外的晋大夫都闻到了。
他把手里的药材一丢,关上大门就往晋家跑去。
小青开了门,见是晋大夫,连忙侧身让他。
“你家做什么呢?这么香?”晋大夫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儿,打了两个喷嚏,轻车熟路的往灶房奔去。
灶房门口,赫连茵和秦松扒着门框往里面看去,两人口水直流。
太香了,太香了!
赫连茵摸着肚子,舔了舔嘴角,“师傅,什么时候才能开饭啊?”
她闻着这味道就觉得受不了了。
晋姝正在灶房里指挥齐大嫂做全兔宴,用袖子捂着嘴,被这辣椒的味道搞得眼泪横流。
“还早呢,等着吧!”她回头看去,四个大脑袋出现在灶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