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陵面色紧绷,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呼吸都重了不少。

晋姝绕到他的浴室,看着泡在浴桶中的人,表情疑惑。

她看向云风,眼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吗?”

穿着衣服泡药浴,亏他想的出来,这不是白白浪费她的药吗。

“啊?”云风后知后觉,他脸上骚热,格外羞愧的摇头。

“我马上就帮主子脱掉!”

他不是故意的。

晋姝长叹一口气,人才啊!

卫渊和忍着身上的痛苦,在温度极高的药浴中缓缓睁开眼,入眼是黑茫茫一片,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云风一喜,这药好像挺有用的啊,“主子,你醒了!”

“咳咳……云风,怎么不掌灯?”卫渊和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伸手摸向旁边。

云风脱他衣服的手一顿,猛地抬头看向晋姝,眼神惊慌。

外面,卫陵和洪神医赶紧走进来。

“渊和!”卫陵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又抬头看看屋子里点满的蜡烛,亮如白昼一般,怎么会说没掌灯呢。

“父亲?”卫渊和侧目,泛白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道吃力的笑容,“让您担心了!”

怎么好因为他生病将父亲给叫回来呢,明明边境就已经忙的不可开交。

晋姝歪头,赶紧走到他面前,伸手晃了晃,“看见你面前的东西了吗?”

怪了,怎么还把眼睛搞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