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茵自讨没趣,她才不信呢。
晋姝点头,又想到刚才在山上发生的一切,“对了,你那小木屋别要了,我估计哪里埋伏着异族的!”
“………”晋大夫面不改色,心里开始跳脚,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盖好的小木屋啊。
叹口气,算了,看在晋姝帮过他的份上,忍着吧。
他只能点头同意。
在这里待到药熬好了,晋姝让秦松连锅端回去慢慢喝。
晋大夫伸出手,可惜已经拦不住他们离去的步伐,不是,他就一个药罐子,端走了他咋熬药呢。
诶!造孽啊!
自打从山里下来后,晋姝对他们的训练就下了狠手,除了上学的晋菡稍微好一些以外,其他两个简直已经陷入水深火热中。
一天到晚除了吃饭拉屎就是在训练,不是扎马步就是挥刀,除了这些,她还让他们开始背医术。
至少粗浅的医术要懂得一些,免得出门在外,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
一天十二个时辰,秦松和晋菡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训练。
晋姝并不怕对他们过度训练影响身体,反正她有恢复体力的药浴,每天睡前泡一会儿,第二天又是生龙活虎的模样。
就是这个药材吧,消耗得有点厉害。
陈家父子和辜家兄弟也把晋姝新买的良田给翻完了,晋姝给他们结了工钱。
听说辜妙娘和赵婶子的兔子养的不错,村子里有不少人悄悄去打听呢。
能不能捂得住,还得靠她们自己,晋姝没有管。
至于她带回来的那条小青蛇,直接丢在厨房,让齐大嫂每日喂些肉丝给它,饿不死就行。
翻过六月,来到七月初一,村子里的氛围有点儿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