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走进去的时候,赫连茵正在里面坐着喝茶呢。

“师傅!”看到晋姝进来,她赶紧站起来,只是面色有些沧桑,眼底泛青,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睡了一样。

“来了,坐吧!”晋姝松开三宝的手,让他自己去玩儿。

将草药放在旁边,她看向赫连茵,“你这是怎么了?被猛鬼吸干精气了?”

“师傅,你就别取笑我了!”赫连茵抿嘴,扯着自己的袖子,担忧的开口,“南边蛮族暴乱,我父王领兵出征,我有点担心而已!”

她接到消息的时候,都有一股想立马回京拦住父王的冲动,可武叔说她父王已经快到南边了,这封信特意推迟了给她送来的。

害得她这几日心神不宁,睡觉也不安稳。

她父王虽然才四十出头,可前些年一直四处征战,身上暗疾不少,南边伺候寒冷,也不知道她爹身体扛得住不。

“你能去做什么?给你父王加油助威?”晋姝一屁股坐下来,看着她惴惴不安的神色,眉头一挑。

她知道赫连茵没有兄弟姐妹,她爹只有他一个女儿。

赫连茵垂头丧气的开口,脸上满是失落,手里的袖子也快被扯成条状了。

“是啊,以前父王宠着我,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我现在才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她身为父王唯一的女儿,竟然什么都帮不了他。

晋姝见她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扭头看向天上的白云,轻声开口。

“若是你想为你父王分忧,就好好在这里习武,我可以顺带教授你兵法和阵法!”

到底只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家,无忧无虑长大,现在醒悟还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