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喜欢吧,喜欢叔再给你打十副!”

十副?

意思还有精力呢。

晋姝脸上这才露出狐狸笑,眼睛闪烁的看着他,“这可是苏大叔你自己说的!我没有强迫你哦!”

多准备点儿银针也是好事儿,以防万一嘛,到时候给敌人表演一个暴雨梨花针,那还不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当然,当然,包在叔身上,绝对没问题!”

苏缇大咧咧的肯定着,身上肌肉鼓鼓,脚下一双破草鞋显得有些寒酸,可晋姝看着他手腕上沉重的铁环,眼前一闪。

有意思!

苏缇现在喝了两口酒,略微上头,晋姝答应后,他立马跟她签下合约,十副银针,五坛酒,一百根弓箭头,五坛酒。

两人说好后,他生怕晋姝反悔,他立马就签字画押,还把合约给藏的严严实实。

晋姝最后是被他推着走出了院门。

诶…不是!

着急什么,她还说买点儿农具的。

澎!

苏缇已经把大门给关上了,晋姝碰了一鼻子灰,无奈的往外走去。

大黄咬着缰绳走过来,晋姝摸摸它并不柔软的鬃毛,一个翻身坐在它背上,“走吧,大黄!”

看看县城中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她再买点儿。

还得给三宝整几件衣服鞋子,那小子也没两身换洗的,尿布也不够了。

果然,穿尿片的小子惹不起。

晋姝在县城中转了一圈,把该买的买了,还给陈家买了百来斤的精米,一会儿小伙计会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