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姝对晋财的印象就是这两字儿。
“二叔,空口白牙污蔑人可不好,我说了没拿就是没拿,不信你自己翻,至于我推她?你瞧,她现在不是好好儿的吗?屁事没有!”
“二叔,我看她才是居心叵测,想要破坏我们家的关系呢,一进门就这儿不对哪儿不对,哭哭啼啼的,难听死了!”
“阿爷和阿奶还健在呢,哭个屁啊!”
晋姝也懒得演戏,单手叉腰,伸手掏了掏耳朵,厌烦的开口。
她也算是提醒过晋财了,要是他还这样看不清楚局势,以后只会死在女人身上。
“大丫!”老李氏不满的斜了她一眼。
怎么可能这样对她爹说话呢。
而且这时她才注意到,晋姝?不是爹。
甘绮攥着自己的小手帕,泪流满面,十分难受的看着晋财,
“晋郎,我没有,我不是来破坏你们家庭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那金簪就在她脚下,就是她抢过去了的!
呜呜呜,我没有说谎,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首饰啊,要是她这么喜欢,我也可以让给她的,可她为什么非要来抢呢!”
两滴眼泪落在晋财的手背上,他鼻尖满是甘绮身上的香味儿,神情一动。
是啊,绮娘可不是会说谎的人。
晋姝闻言连忙移开脚步,地面空空如也,除了灰尘还是灰尘。
她撇撇嘴角,语出惊人,“甘婶子,我抢你金簪做甚,诺,二叔,阿奶,你们自己看,那里有什么金簪!”
“别不是你忘在什么地方了,记性不好可别赖在我身上!”
甘绮一听晋姝对她的称呼,整张脸开始皲裂。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