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拿七寸,晋姝最擅长这种事。
就算她家先毁约,不过就是赔偿二两银子而已,对她来说小意思。
眼下村里已经没有了卖的普通田地,要卖的,不是沙地就是贫瘠偏远的山地,至于那十两一亩的上等水田,他们恐怕也是买不起的。
重点是,现在已经过了插秧的好时机,就算他们家重新买地或者佃地来种,都有点晚了。
果然,她这话一出,羊氏一家傻眼了,长大了嘴呆愣得看着她。
还是羊氏的男人先反应过来,但第一句话不是求放过,而是更加蛮横的对她说道,“凭什么要收回我们的地?晋大丫,这事儿你说了不算,哼!小丫头片子,回去问问你娘会同意吗?要是你不佃给我们,那可是要赔钱的,你赔得起吗?”
他长的瘦瘦黑黑,一张嘴就是一口大黄牙,身上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实则蛮横无礼,自以为是。
这三亩地拿给他家种是最合适的,除了他们谁敢佃她家的地。
去年的时候,碍于二丫灾星的名头,他们家硬着头皮佃了这三亩地,没想到收成还不错,今年也准备好好打理,顺便再跟她家签十年的契约的。
要是晋姝说不佃,那他家可就亏大了。
说啥吴老汉也不会干。
要不是他们家态度如此不好,晋姝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出不佃了。
她不高兴就必须有人比她更不高兴。
“那咱们走着瞧好了,看你们明天还不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