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一刻,吕县令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么精明的孙知府,怎么生出个这么不成器的败家子啊。

孙伟被吼的一愣一愣的,莫名其妙的看着吕县令,眼睛瞪的老大。

这个平日里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的县令,今天怎么敢这么放肆?

不过就是他爹养的一条狗而已,莫不是活腻了。

孙伟晃了晃昏头转向的脑袋,扶着花四娘站起来,看着吕县令,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跟他叫起板来。

“你算什么东西,吕大为,你不过是我家的狗,你也敢冲主人吼,你是不是过的不耐烦了,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官帽给你摘了!!”

满嘴酒气翻涌,孙伟红着眼睛,大吼一通,说不出的傲慢和无礼。

豁!周围男男女女倒吸一口凉气,够离谱的。

说摘就摘,这可是一个县令啊。

在她们这些寻常百姓眼里,县令就已经顶天了。

吕县令被当着这么多人下了面子,脸上青紫交加,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孙伟,我看你才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我身边的武统领是谁?你马尿喝多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

吕县令一把拽住孙伟的衣襟,对这个吊儿郎当的阿斗已经服气了。

真是要多无语有多无语,没见过这种上赶着找死的人。

他已经说的如此明白,再不清醒,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武涛的身份可不是他爹一个知府就能相提并论的,而且人家还是定北王的下属,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滚开!”孙伟拍开吕县令的手,满脸不屑,踢翻一个凳子,对着身边的护院大吼道,“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