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办?”

秦松看着神志不清的付禹,这可是个累赘,不能带在身边。

晋姝看着付禹,在他脑海中用力一搅,他的眼神彻底混浊下来,从现在起,也只能是一个傻子了。

“别管他,我的这个本事对神志有影响,他以后就是个傻子了,等抓了那两个人再一起来跟他算账!”

反正他也是帮凶,最后逃脱不了制裁,当个傻子也好,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松看了看他的眼睛,偷偷给晋姝竖起大拇指,够狠。

看来以前对他还算温柔的了。

武涛也对她如此凶残的手法表示灵魂战栗,还好他之前没有惹她,不然下场绝对比这个好不到哪里去。

小小年纪,手段可够厉害的。

三人说好后,又兵分两路,晋姝带着中年男人往流水巷奔去。

推开木头大门,晋姝他们小心的走进去,和寻常院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些锅碗瓢盆罢了,屋子里静悄悄的,看着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她闻到了一股迷药的味道,很轻微。

走进屋子的一瞬间,晋姝看着脚下松动的地板,拦住了旁边的中年男人,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闪开。

随后,她身影一翻,从地板上面跃起,几根闪着幽光的铁箭头从梁上飞下来,钉在她刚才的位置哪里。

这还有机关?!

晋姝退到一旁,武涛看着箭头,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下,眼神锐利无比,“这不是大麗的铸箭形式!”

更像是异族人的工艺。

“你别管箭头了,赶紧分开找一下!”现在是找人,不是追究什么箭头的时候。

武涛摆摆手,这件事远不止这么简单。

他从胸口拿出一方厚手帕,拔出地上的一个箭头,抱进手帕中,小心的收进胸前。

晋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进入房间里搜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