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怎么了,秀才就不会干坏事儿了吗?难不成我还会骗你!”晋姝一拳锤在他胳膊上。
她有点明白了,付秀才就像是一个团伙中吸引猎物的诱饵,然后把猎物带过来让真正的屠夫验货。
怪不得昨天那个老板娘的眼神那么奇怪。
“行行行,你是大爷,我相信你,那一会儿他们吃完了,我就去把他带过来!”秦松捂着吃痛的胳膊,见付秀才他们进了巷子里,收回视线,对中年男人和晋姝说道。
武涛点点头,觉得可行。
谅秦松也不敢欺瞒于他。
于是,她们跟秦松约好在镇外等着,以免来往的路人发现异常。
镇外某处树林里,晋姝慵懒的靠着一棵大树,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枯燥的等待着秦松的身影。
武涛却依旧身姿挺拔,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警觉的站在她身边。
一看就知道是经过训练的习武之人,晋姝撇了他一眼,看了看正在吃草的大黄。
大黄旁边的两匹马害怕的躲成一团,根本不敢在大黄面前来晃悠。
武涛等的有些着急的时候,秦松的身影出现了,肩上扛着一个青色人影,气息略微不稳的往这边跑过来。
将昏迷过去的付禹丢在地上,武涛等不及了,直接一巴掌甩在付禹脸上。
别耽误他时间。
靠坐着树干的付禹猛地醒来,捂着疼痛的左脸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大脑袋,头往后仰去,却又碰到了树干,被逼的只能直视他们。
“晋姑娘?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付禹眼底满是疑惑,脸上的疼痛让他无比清醒,可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