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想着想着眼泪又在眼里打转,但不想让晋姝看到她的脆弱,还是忍住了。
“婶子,跟我客气什么!你这是怎么了?看着这么憔悴?”
晋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解的询问起赵氏来,顺势摸了摸她的脉搏,察觉她的精气神有些消耗过度,看来这两天都没睡呢。
“嗨,你能想着婶子就很好了,别的说了你一个小娃娃也不懂,婶子就是这两天没睡好而已!”
赵氏揉了一把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着晋姝极力绽放自己最好的一面。
倒不是她不想说,只是说了也没用。
况且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
“那就好,婶子,你要保重身体吧估计!”晋姝拍了拍赵氏的肩膀,脸上笑意格外浅淡。
“好,婶子知道!”赵氏又笑了笑,被一个小丫头关心了还。
旁边屋子里传来两声闷哼,赵氏脸色立马一变,来不及跟晋姝说,就转身进了房间。
“铁牛,铁牛你怎么样啊?”赵氏看着满头大汗的儿子,心疼不已,赶紧拿起旁边水盆里的帕子给他擦了擦汗。
陈铁牛虚弱的摇摇头,脸上一片苦涩,左裤腿处空荡荡一片,疼痛格外强烈,他有些忍耐不住,叫了出来。
赵氏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对儿子的坚强反应更加悲痛,抚摸着他的手,装出平静的模样,给他讲起了外面的事情,“没事就好,大丫给咱家送了新鲜的鹿肉来,一会儿娘给你炖肉啊!”
陈铁牛点点头,又虚弱的睡了过去。
晋姝看着院子里的鸡鸭发呆,小陈氏给她倒了一碗糖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