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怀疑,毕竟现在没有女子为医的先例,况且她年纪不大,衣着朴素,看着也不像是会医之人。

重点,用银针并不是每个大夫都会的东西。

“嗯!不错!”晋姝淡定的被他打量着,微微一笑。

“我这里暂时没有,不过你可以去城西的苏铁匠铺子里打一副,你说是我让你去的,他就知道了!”老大夫并没有用什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反而朝她友善的一笑,对她仔细解释起来。

晋姝点头,对他们师徒二人感官不错,“多谢大夫!”

这时,门口来了一个捂着肚子面色苍白的妇人,老大夫急忙去接诊了,晋姝拎着药包付了钱,往城西而去。

琅台县还是挺大的,晋姝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把县城里的商铺什么的记了一下大概。

对了,她还要去买点种子。

挂着苏氏铁匠铺牌匾的门口,晋姝观望了一下,翻身下马。

只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打铁声,哐当哐当响个不停,虽然嘈杂,她却听出了另外一番韵律。

晋姝抬脚走进了敞开的大门。

她看着院子里的铁具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刀具弓箭,心里一热。

“小姑娘,要买些什么?”打铁的苏缇将手里的铁具放进冷水中,发出一阵刺啦的白烟,抬头看向来人,粗犷又热情的招呼起来。

铁匠铺里就只有他一人,墙角拴着一只酣睡的大黄狗,苏缇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赤膊浓须,身形高大,看上去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模样。

“我想要一副银针!”晋姝告知他需要的东西后,目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墙上的武器,有点意思。

“银针?”苏缇咂嘴,他最讨厌这种精细的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