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大夫摆摆手,两撇胡须动了动,用不着这么客气。

他可没见到过像晋家这么倒霉的人,一家五口,除了晋姝和三宝其他人全都受伤了。

他没多说,只是觉得挺倒霉的。

晋姝给了药钱,赵氏帮她抱起昏睡中的二丫,两人再三道谢后出了晋大夫的院子。

回到晋家,赵氏把二丫放在床榻上,脸上带着些薄汗,喘了口大气。

陈大宽正在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帮她家劈柴,晋姝把二丫的药放到灶房里,老李氏走进去瞧了瞧二丫,面色担忧。

只有姚氏,当时叫的那么凄惨,真正需要关心人的时候,她又一句话不说。

晋姝感谢了赵氏一番后,赵氏就带着自家儿子离开了。

院子里归于平静,只剩下老李氏的叹息和姚氏的一个接一个的白眼。

看着家里唯一的一个药罐子,以及旁边三人的药包,晋姝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

怪不得刚才晋大夫看她的眼神那般怜悯,她还以为怎么了呢?

把药熬上,刚准备做饭,晋姝只觉得浑身一阵难受。

她蹲在灶台前,两眼发黑,身体空虚不已。

她知道这是想要吸血的前兆,可她一点都不想吸血。

她是人,不是丧尸。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晋姝捂着胸口,两颗虎牙有些刺痛,她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