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氏字字珠玑,向来佝偻的背影在这一刻挺得直直的,她的目光不再清明,可眼中的犀利不曾消失。

“好,好一个没错,晋李氏,现在让你们跪下认错你们不认,一会儿想认错也没这个机会了!”族老晋三杵着拐杖语气不善,身为族老多年,什么时候被一介妇人这样顶撞过。

他气的胡须都在颤抖,指着晋禄,满是失望的开口,“晋禄,你就告诉大家,她们家这个孽障犯了什么错!”

晋禄咬咬牙,放下扶着汤氏的双手,站了出来,对着周边的族人先是一拜,然后痛心疾首的对着众人文绉绉的开口,“我弟弟晋福大家都知道吧?他可是我们晋氏一族现在唯一的秀才。

只肖今年秋试过后,他便能考上举人,成为举人老爷,庇佑我晋氏一族,县城的夫子也是再三夸奖我弟弟天资聪颖,身具举人之资,可青云直上。

可现如今,通通都叫这个死丫头给毁了啊!”

他说罢,一甩袖子,气的捂着胸口哀嚎一声,虽然都是演戏的成份居多,可他还是带着两分不甘。

如果晋福没有出事,那他可就是举人的亲哥哥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想干嘛就干嘛。

“毁了?禄哥儿你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一个中年汉子站了出来,他与晋福家关系尚可,自家小子也被晋福举荐去了镇上的书院读书。

若是晋福成了举人,那他家儿子的前途不就更顺畅了吗?

只是晋福住在县城,他们走动不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茫然。

“晋老大,你倒是接着说啊,晋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