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捻起手里轻飘飘的信纸,对还没有昏迷过去的晋福开口,语气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证据?他不是都烧毁了吗?

而且王虎那个贼人他也不识字啊?

如今只有一个可能……吐了一口鲜血,晋福发髻凌乱,他抬头看向晋姝的背影,伸出抠出了鲜血的手指头,“是你…陷害我!”

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可能,他绝对不会猜错的。

晋福气急败坏,却也有心无力。

耳边净是他糟心婆娘的啼哭声。

晋姝没有回头,一言不发,低眉顺眼的揪着衣角,瑟缩在旁边。

“哼,陷害?人家一个小姑娘,顶着冤屈还在为民除害,晋福,究竟是谁陷害谁呢?”

县令也不再对晋福客气,直呼其名,惊堂木这么一拍,交头接耳的众人也都浑身一颤,安静下来。

“学生……冤枉……”事到如今,晋福还是想为自己辩解辩解,可眼下,还有谁能相信他呢?

深深的懊悔涌上晋福的心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听信杨氏的鬼话。

他怎么能听杨氏一介妇人之话,居然跑到县衙击鼓鸣冤。

当时是被银钱冲昏了头脑了吧。

还是晋大丫,该死的贱丫头,咳咳……

晋福咳出血沫,身体垮塌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县令看了看秦松,身上多处破烂,脸上还有几道血痕,眼底青黑,这可是他最器重的下属。

最后,他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