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样!”
晋福的尖叫声响起。
“大人,别听这个死丫头瞎说,我堂堂秀才老爷,怎么可能欺诈族亲呢!”
他在这一瞬间有些慌神,气气攥着杨氏的手,大声的怒斥起来。
“明明就是她抢走我家钱财,还冤枉好人!大人可别听她胡说啊!”
县令厌烦的又拍了拍惊堂木,让他安静。
“住嘴,本官自有定夺!”
吵吵嚷嚷,哪里有个读书人的风度。
县令让她接着说。
“大人明鉴,大家有所不知,此人口是心非,劣迹斑斑!他于去年告知我家阿奶和阿娘,说只要我家拿出五十两银子,便可以让我家在军营服役的阿爹和阿爷拿着退伍令回家,所以我家便倒卖家产,东拼西凑了五十两给他。
奈何田薄家贫,始终凑不到五十两给他,他便联合外人欺骗我阿娘,借下耳钱,我家将借来的钱凑够了五十两给他后,也并未得到阿爹他们准确的消息。
前几日,要债的来到我家,我们才知他欺骗了我家,要债的将我阿娘打伤,家中已无钱财给阿娘看病,走投无路,昨日阿奶才带着我一同来找族叔,恳求他将银钱还于我家,先给我娘治病!”
县令听到这里,已经眉头紧皱,先不说她的事儿,晋福许诺的退伍令便已触犯律法,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还联合放耳钱的,骗取钱财,简直可恶。
“此事当真?晋秀才?”
县令的话中隐隐带着怒气。
“回大人,这自然是她编造的谎话!学生熟读百书,只为求取功名,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触犯律法的事情来!还请大人明鉴,绝无可能!”好像捏定了晋姝没有证据一般,晋福挺起胸膛,对县令坚定的摇了摇头。
他余光轻蔑的看了晋姝一眼,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