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里的匕首慢了一步,被晋姝给踢到一边,发出哐当一声动静,男人以为会惊醒他的同伴,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
“为什么来我家?”晋姝盯着他的眼睛,匕首已经挨到了他的皮肉,一缕血腥味冒出来。
他吞了吞口水,紧张不安的回答道,“……白天的时候……误会,误会,我马上就走,你放过我吧!”
男人直接求饶,不带一丝犹豫的。
一滴冷汗从男人的头上滚落,他胆战心惊的看着晋姝,希望她的手可千万不要抖。
他的小命都捏在她手里呢。
“你是丰水村的村民?”晋姝又问了一句。
“嗯……”男人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舌头都要打结了,连忙点点头,又祈求的看向她,“我这是第一次,饶了我吧……”
嘭~
下一秒,男人双目紧闭倒在地上,晋姝踢了他一脚,第一次?鬼才信呢。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晋姝想了想,扒开了他的衣服。
清晨,丰水村村口汇聚了不少村民,女人们面色潮红,男人们一脸唾弃,纷纷对着头上指指点点,让自家婆娘赶紧回家去。
只见村口的百年大榕树上整整齐齐的吊着三个衣不蔽体的白斩鸡男人,三人的身躯迎着呼啸的寒风,瑟瑟发抖。
而最让村民震惊的不是他们三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这三个男人的背后都被人用刀给他们刻了字,一个贼,一个偷,一个盗。
刀刀深可见骨,地面上的一滩还未干涸的鲜血就是从刻字的伤口流出来的,染红了他们的裤衩子,滴落在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