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找她就一定有事。
“就这么排斥?找你喝酒不行?”
“没功夫。”贺之郁摆手,没时间跟他浪费,说着就想转身,他爱待哪待哪。
沐白先一步拉住她胳膊,语气正经了不少,“你气力恢复的蹊跷,还是要注意。”
说的什么话?贺之郁皱眉,“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
又是这嬉笑的语气,沐白还是忍不住忧心,“贺之郁,你自己的身子自己注意。”
他是知道些什么吗?这么长时间她自己的身子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
在雪崖下的那段时间,她其实早就该被冻死了,却阴差阳错的借着血须草的药力撑了下来,代价,就是她本就为数不多的生命。
一开始她是不清楚,但昏睡的次数多了,梦里的压迫也在警告她。
三年……恐怕没剩多久了。
贺之郁眨了眼睛,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有事的。”
沐白也不是缠人的主,看贺之郁这番样子,甩了手,“得,本殿是好心提醒你,没见识……”
啧……这傲娇的语气,她清楚沐白是关心她,配合他,“行了,知道殿下日理万机,还特地跑过来叮嘱我。”
贺之郁突然就觉得晚上的风有丝丝凉,“不早了,回你千机阁吧。”
他就来这么一会儿,贺之郁已经赶了他三回,“贺之郁,你这人懂交涉吗?三句话离不开轰人。”沐白后槽牙紧紧咬着。
真是,这地方又不是给他准备的,赖着不走,“成,您待着,待多久都成。”
贺之郁服了他,转身往右边走去,摆弄那几篮子花。
沐白也跟着,抱臂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一举一动。
“这么认真,给谁准备呢?”他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