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敛恨他,恨他的父皇。

“舅父。”

“何事?”

“清虚大师已寻得,明日便可带来您府中。”

季程羽一席话倒是引的他抬眸,当真是寻得了?

秦敛,“辛苦了。”

季程羽低头,没说话。

“可还有事?”

季程羽,“无事了。”

“无事便回宫去,别惹得你父皇对你不悦。”秦敛说的清淡。

不悦?他也知道会让父皇不悦,却不还是让他做了。

“是 。”

季程羽轻声退了出去。秦敛望着他刚刚站着的位置飘起了思绪。

……

他的好舅父,这都是他逼的……

岚县。

“殿下为何选择此地驻军?”

南殊昱双手后负,面色隐晦看不真切。

“你是没有名字吗?”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女孩蹲下和坐在地上的小乞丐说话。

“你是不会说话吗?”

“那你要和我回府吗?”

小乞丐似乎是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姑娘,他不是不会说话。

“嗯。”他点头了。

摄政王府那日,贺之郁以为他比她还小,也根本不记得他。

无名这个名字还是她取得。

“他是我在外面找回来的,没有名字,所以他就叫无名。”贺之郁当时就是这么和她父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