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大老爷们齐齐心疼她,矫情死了。
矫情就矫情一回吧。
何瑞上前行礼,“将军。”
贺之郁点头,“辛苦了。”
她伸开手臂抱住何瑞,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么长时间多亏你了。”
何瑞感受到将军的郑重,回道,“属下该做的。”
旁边几个大概也是太想她,也纷纷跑上来张开手臂凑上来。
七八个人,抱成了一个圈,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将军咱不怕,咱回北渊。”
“是啊,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些个污蔑将军的王八蛋,大家伙回去必定狠狠教训一顿!”
贺之郁插不上话,大家都知道她在北渊的处境了。
刚想着,贺之郁脖子一凉,衣领子被人拎着,她整个人都往后退去。
是傅长风。
傅长风低垂着眉眼,他在那头早看不下去了,先是李诚,再是何瑞,再到这一群人。
他要是不把她拽走,还不知道要抱到什么时候。
将士们无措,胆怯。脚上动作都显得慌乱起来,慌忙归了队。
这可是陛下啊!
贺之郁伸手打掉傅长风拽着她衣领的手,“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他反问。
贺之郁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有话就说你这人,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她跟兄弟们正叙着旧,莫名其妙地被拽走。
傅长风脸色沉的厉害,没说话。将士们齐齐拱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