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知道贺之郁的大名,却不知她在北渊的那些骂名,也没见过贺之郁本人,便也没多想,当个乌龙看看就没了。

等人都散尽,贺之郁还是不敢动,傅长风的大手一直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

贺之郁缓了一会,退出他的胸膛。

傅长风没说话,只带着她往镇北王府的方向走,两人一路无言。

到了地方,贺之郁向前两步,回头,问道,“这是不是你设计的?”

傅长风面具之下的脸色瞬间失落。

“不是。”他回答。

“那就离我远一点。”

她不是不知道傅长风来银苏至少半年,时常跟随她。

贺之郁猜不透傅长风又想做什么,但只要不牵扯到她就可以 。

她不想又一次被当成交易的筹码,明明她那么相信傅长风,她甚至为了救他都放弃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武功。

她做的就不能引得他一丝同情吗?一定要那么侮辱她。

现在她在银苏可以过的正常,傅长风反倒又来了,为什么就这么阴魂不散,为什么要来刺激她。

她都已经装作不知道他的存在了,就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吗?

贺之郁眼角泛红,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情绪失控。

傅长风注意到,他方才只是见贺之郁有些惊慌,不想贺之郁被欺负才不得已露了面,没想过贺之郁会这般生气,顿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这是在做什么呢?找傅长风对峙吗?没必要不是吗,贺之郁对自己的失控更觉得气愤,就好像她输不起一样。

她回了府,秦敛早早避开了她,把汤药放在她房中的桌上,就算她知道秦敛和傅长风有关系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