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舅父那边,就不要再查了。”季程羽右手抚上桌上那把折扇,舅父让他查到这里就已经是不避讳他了。

舅父是要看他怎么选择吗?

……

两日后。

贺之郁正吃着早膳,秦敛便推门而入。

“啧,你还是养不了进门要打招呼的习惯。”贺之郁咽下口中的粥道。

秦敛坐下,开门见山,“季明峰今夜会召见你。”

“哦,不去会怎样?”

“不怎样。”

“那我不去。”

“必须去。”

“你这人真有意思,都说了不去没事,那我凭什么去。”贺之郁就是想跟他犟,这两天真的是要被他做的汤药折磨死了。

奈何她想要恢复内力,就不得不喝下去,到现在她喝粥嘴里还都是那股子酸苦味。

“季明峰生性多疑,你觉得自己在镇北王府能光吃不做待多久?”秦敛说话一点不留情面。

贺之郁一噎,光吃不做,还挺贴切的。

“无非是些旁敲侧击,应付过去就好。”

“秦敛,我看着就这么没用?这点事情还用你说?”

“如果有关傅长风呢?”

一阵沉默。

贺之郁咽了两口粥,不太自然的说道,“季明峰这老头还挺奸。”

有关傅长风,那她说还是不说呢?她现在扮演一个叛徒的角色,不说点什么有用的好像都证明不了自己的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