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没回答,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
贺之郁受不了,“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我是个女子,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君子的礼节啊!”
秦敛仍然不说话,任凭贺之郁叽叽喳喳。
……
“出去!”
秦敛不可能不知道贺之郁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即便她没了内力,也不容小觑。
而且,就从现在这个状况来看,接下来这半个月他是别想好过了。
“贺将军还是尽早习惯,因为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是如此。”
贺之郁疑惑,半个月?他要带她去哪儿?贺之郁猛地掀开马车上的小帘子,这路线……
是去银苏的方向!
“你是银苏人!?”贺之郁转身眸子满是惊讶。
秦敛似笑非笑,慢悠悠的将手抚上面具,摘下。
“本王还以为贺将军早就猜到了。”
面具之下,是一副极好的皮囊,邪魅,不羁,且骄傲。
有点熟悉,贺之郁想了一瞬才发觉这人有几分像季程羽,眉眼之间十分相似。
呵,银苏皇室。
可既然知道她已无内力,还抓她干嘛!“你到底想做什么!季程羽叫你来的?”
季程羽?那小子也配使唤他?
“贺将军难道不该问是傅长风想做什么吗?”秦敛勾唇。
秦敛的话轻飘飘的传过来,在贺之郁听来,刺耳得很。
可她不得不承认,傅长风大概的确是有所图的,她现在等于一个废物,对傅长风来说就是个累赘。
突然能拿一个没用的东西做个有用的交易,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