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风,你是皇帝。”贺之郁注视着他,她以为她会特别生傅长风气的,没有,她反而在替傅长风考虑。

好像,其实那些人不如傅长风重要的。

本来也是作恶多端的奸臣贼子,罪不至死,却也死不足惜。

“不揍我一顿?”傅长风没回答贺之郁的问题,换了一个话题。

“打不过。”

“给你打,出出气。”

贺之郁弯起嘴角,却没笑意,“谢谢。”

“我以为你会和我大吵一架,再愤然离去之类的。”傅长风越来越不安心,强忍着担忧,想要贺之郁有点反应。

贺之郁越平静代表她隐忍,越难受,也越让他难受,他不是来让她痛苦的。

他想要她舒心。

“是吗?我能去哪儿呢?”贺之郁不确定,眸子里是不堪一击的脆弱。

贺之郁看着傅长风盛满温柔的眸子。

又喃喃了一句,“我能,去哪儿呢……”

几个字,仿佛千斤重砸在傅长风的心上。

我以为我足够坚强,除了生死,再无牵挂。不是的,原来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将我击垮,傅长风,是你在扶着我,不然我早就倒下了。

贺之郁说不出这些温情肉麻的话,却也真的想说出来给傅长风听。

“去哪儿都可以,去哪儿都可以,都可以的。”傅长风紧紧抱住贺之郁。

贺之郁能清楚的感受傅长风手臂的力量,很有安全感,傅长风好像生怕她不相信似的,一直重复这一句话。

“去哪儿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