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今日正好半月。”

半个月,那他应该都处理得差不多了,“那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了。”

“嗯,那就好。”她有些不自在,不敢去看傅长风的眼睛。

“江澈在府里的暗牢,你可以随时去。”

他没有杀了江澈?那这么些天江澈没有上朝,傅长风也没有即位,朝中大臣怎么想?北渊百姓怎么想?

“为什么不杀了他?你这样会阻碍即位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定要做皇帝,有贺之郁就够了。

“所以对外说辞是什么?”

贺之郁的确聪明,切入点很直接,他回答不上来。

江澈命人去民间散布贺之郁与银苏勾结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

加上他自己屠了皇宫半成人数,且囚禁了江澈,百姓们不知情,只以为是贺之郁带了银苏军队反叛。

将军府日日被百姓围着,大声辱骂,不堪入耳。

贺之郁明明不是这样的,却要蒙受这般屈辱。

“银苏间谍偷潜入宫,皇帝驾崩。”傅长风找了个较为中肯的理由。

贺之郁思考了会,也没有多加怀疑,“你还是赶快即位,免得夜长梦多。”

傅长风不知道贺之郁竟然还有这么为他操心的一面,“你好好休息便可。”

休息?她只是没了武功,又不是会死,“不用,我回将军府待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