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郁,先见个人,再决定要不要杀朕。”
贺之郁皱眉,见人?我送你见你江家祖宗!
贺之郁抬起炽酣,刺向江澈。
与此同时,偏殿之中的御林军却押着傅长风走出来。
傅长风身上全是血痕,狼狈不堪!
她转头看向傅长风,心中震惊,傅长风怎么会受伤,怎么会被江澈钳制?
“你对他做什么了?”贺之郁质问江澈,用炽酣的枪头抵着江澈的心脏。
江澈笑得嚣张,“朕可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选择的。”
贺之郁手向前微送,炽酣枪头更加靠近江澈。
她看着傅长风,周身气息不稳,能看出内力微弱,贺之郁瞳孔微张,“你吃了丹销!?”
傅长风被御林军搀着,有些虚弱,他目视前方一身红服的贺之郁,很骄傲,很自信,很美。
江澈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傅长风吃下这种药!“解药呢?”
贺之郁靠近江澈,眼底的不耐烦显露。
江澈知道自己赌赢了,从身后拿出一个瓶子,扔给贺之郁,“你吃了,解药便给他。”
贺之郁闻了闻,瓶里也是丹销,畜牲!“江澈,你最好现在就将解药拿出来。”
“否则,我让你吃下去。”寻常人吃下便是肝肠寸断。
“哈哈哈哈哈……好啊,那就让傅长风给朕陪葬!”
贺之郁恼怒,单手挽了个利落的枪花,重新向江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