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人?”沐白半躺在软榻上,看着好久没见的贺之郁。
一来就没好事。
“贺将军还真是不见外,你说借,我就要借?”
贺之郁双手后负,脸上是沐白没见过的正经。大概也能猜到她是要做什么,沐白轻飘飘地开口,“若是我这一千精兵尽数陨了,贺将军又作何打算?”
“若是陨了,雍城的贺家军便留给殿下差遣。”
沐白有些吃惊,贺家军她也舍得给出去?
贺之郁这么打算也是因为沐白值得信任,她虽不记得这三年究竟要发生什么,但和上一世绝不会相同,唯一相同的便是她从始至终对青南的信任。
自从她重来一次开始,脑海里总会闪现出一些特殊的风景,特殊的人影,不是太真切,有些也能辨别出来。
她死之前,也是让贺家军前往青南,这其中一定有联系,沐白不是个东西,却有些本事。
“贺将军这是舍不得自己的兵,打算牺牲本殿的人?”他半开玩笑。
贺之郁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被猜到了,殿下好聪明。”同样玩笑道。
“贺将军果然艺高人胆大,不过还是小心为妙,别这么年轻就死,可惜了。”
欠揍的语气,贺之郁失笑,“你是又皮痒了?”
“不敢,贺将军若是拿着炽酣枪,本殿可打不过。”
“知道就好。”
贺之郁学武算晚的,完全是凭着没日没夜的苦练,赤手空拳的打斗她不算高超。碰了炽酣枪便不一样了,母亲虽放弃了她,却将炽酣枪的枪法交给了她,她从小便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