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同样。
傅长风割的认真,好像在完成一副作品。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副清隽无双的模样正做着残忍无比的事情。
于尚喊的很大声,已经昏过去了。
擦了手,傅长风离开了暗牢,换了身衣服,他不敢去见贺之郁。
谁知道她又能说出什么没良心的话。
……
一连几天,她都是在傅长风府中养伤,她挺配合的,除了上药。
她不想有人看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太丑了,这么些年积累下来的,即便后来用了祛疤的良药,还是留下了疤痕,浅浅深深,很不好看……
于尚这次在她后背也划了几刀,她涂不到,但也不想让别人来涂。
傅长风知道贺之郁倔性子又上来了,他本不想来找贺之郁,可是后背的伤不能不管。
晚上。
贺之郁坐在床边给自己涂药,手太短,后背涂不上。
傅长风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却是足够让他呆滞的一幕。
贺之郁衣衫半解,身上只着一袭轻纱,后背却赤裸的袒露在他面前。只是背上的伤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突兀。
默了一瞬,傅长风转过身。
贺之郁也发现,赶忙提起衣服,傅长风肯定看见自己的伤疤,怪不得,吓得都转过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