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姑娘对她这般好,她也不能不念着她的好。

还是得去找傅长风一趟。

“傅精怪,干什么呢?”贺之郁直接推开傅长风的书房门。

她眼底的乌青很明显,傅长风看着心情立刻就不太好,“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没事就回去歇着。”

“就不!”

贺之郁靠近傅长风,“明晚钟姑娘请客,你真不来?”

来这一趟,就为了问这个?“不去。”傅长风语气加重。

“为什么?”

“忙。”若不是贺之郁与钟忆交好,傅长风根本不打算回答。钟忆的行踪他也查过,没有可疑迹象,因而也没有阻止钟忆的出入。

“又是这个理由,你可不可以换个说法,好歹也能让我信。”

叽叽喳喳,贺之郁俯身对着他,傅长风直接伸手按住贺之郁的头,“去那边歇会。”傅长风看了眼书房角落的那张软榻。

是新置办的,他要求的。

贺之郁以为傅长风烦自己了,真是不耐烦,对谁都一个样,“真是说不动你,算了,你要来了,我和钟姑娘还吃得不尽兴呢。”

“走了。”贺之郁转身挥挥手,离开。

他是不值得信任吗?宁愿憋在心里自己难受,也不愿告诉他,他如今已经完全可以替她挡去一切危险了。

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贺之郁的曾经,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

庆泽酒楼。

钟忆早早就来到预约好的雅间,等着贺之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