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的,请贺姑娘也是一样的……”
江澈已经不派人刺杀府中下人了,只针对傅长风。所以府中人进出也不受限制。
钟忆想着既然王爷不去,那便去庆泽酒楼知会一声只有二人。
庆泽酒楼的位置千金难求,钟忆还是提前半月才预约上。
进了酒楼,钟忆便请小厮去告知老板,自己则在楼下候着。
这边的于尚刚好瞧见,终于见到了,他可是等了不少天。
这女子经常出入摄政王府,于尚虽进不去,但也派人去查了,想不到啊,这女人竟还会找画手作画,画的正是摄政王。
陛下告诉他,贺之郁的靠山就是摄政王,而且摄政王对贺之郁非同一般。
他一直想不到该怎么下手,但知道这女人经常与贺之郁出门,关系匪浅。
那,机会可不就来了。
他早就买通了庆泽酒楼的老板。
等到小厮告知钟忆需要她上去二楼亲自解释。
钟忆想着本来这酒楼就闻名,现下是她失约,还要换个雅间,的确得去解释一番的。
可她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男子。
……
走出酒楼,钟忆还有些莫名其妙。
那男子说,贺姑娘爱慕王爷已久。还说他知道自己倾心摄政王。
钟忆不信,这种人怕不是想害王爷。
可临走时,那男子说,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以去看看贺之郁是不是每日都同摄政王一起下朝,是不是日日都相见言谈,贺之郁表面与你相处甚欢,也不过是多个笑料罢了。
毕竟,凭贺之郁的手段,姑娘可斗不过。
钟忆很生气!这个疯子,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可是,钟忆却忘不掉那男子与她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