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郁就这么和傅长风一言一语慢慢走回去。
深黑的巷子里,一双眼角泛着猩红的眼睛默默注视着那两个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皇上恕罪,属下来迟。”迟寻单膝跪地,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对于眼前这个人,江澈很满意,迟寻做事让他无可挑剔。
“回来便好,歇息歇息便去查吧。”江澈的心因为迟寻的回归也安稳了不少。
迟寻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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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早朝大臣们都在议论那晚行刺之事,可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线索。
贺之郁知道江澈怀疑傅长风,只是碍于没有证据。即便这不是傅长风做的,江澈也有办法让其变成傅长风做的。
江澈需要证据,所以叫来了贺之郁。
贺之郁觉得好笑,她表现得很明显了吧,江澈是觉得自己还能被他利用吗?
“之郁,那夜你舍身救朕,可看清行刺之人的长相了?”江澈一双眼里含情脉脉。
贺之郁行礼,“那人戴着面具,臣不曾看清。”
贺之郁语气之中的疏离显而易见。“之郁,你还要与朕置气到什么时候?”
置气吗?她只想杀了这薄情寡义的畜牲,“臣并未与陛下置气。”
“那为何还要舍命救朕!”江澈质问。
贺之郁心中不屑,你也太看重自己了,你只会死的更惨,“救陛下是臣的职责所在。”
“贺之郁!你与傅长风往来朕已经不追究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话说的真欠揍,知道她与傅长风往来还叫她过来,真以为自己魅力无限吗?
“臣近日发现摄政王为人仗义疏财,行事果敢利落,臣大为惊叹,便想与王爷结交。仅此而已。”
贺之郁一字一句,就像是发自肺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