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郁又喝下一杯,“花茗姑娘的伤养好了?”

花茗心中恼怒,走到贺之郁面前,“既然下了毒,为何又想缓解!?”就因为贺之郁的一句话,阁主让她离开千机阁,去皇宫久待。

贺之郁觉得好笑,“怎么?沐阁主没告诉你他的打算?”

花茗一顿,阁主怎么可能会告诉她。

贺之郁搞不懂这女孩来找自己就是吵架的?她没得罪她吧?这么漂亮的姑娘,她可舍不得打,上次她都只是吓吓她,没追究她栽赃自己……

“花姑娘,喝口酒吗?”贺之郁倒了一杯,想递给她。

花茗心中有气没处发,她以为贺之郁是故意想让阁主调走她,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喝。”花茗利落转身,飞身离开。

贺之郁皱眉,果然,手下和主子一样,奇怪得很……

这么好的酒那就只有我喝了。

傅精怪那家伙胃不行,不能多喝,可惜。话说傅精怪这几天对自己老是爱搭不理的,给他送粥喝也不见他多说几句话。

“傅精怪,喝粥。”贺之郁照例打开食盒端出粥。

傅长风一声不吭地低头喝粥,气压,很低。

贺之郁真真是忍不了了,这几天跟中邪了似的,一直都是她在说话,傅精怪就时不时嗯几下。

“傅长风!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傅长风继续喝粥,她终于意识到了!他这几天都很想找贺之郁问清楚,为什么有事不来找他。

反而一直和其他人纠缠,先是沐白,再是季程羽,唯独,想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