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让贺之郁发现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需要这么窝囊的把自己藏起来?

傅长风棱角分明的脸上阴云密布,月亮恰好就直直映着那两人。

花前月下?

贺之郁,你真是够了!

这明明都快入夏了,怎么还有点冷?贺之郁皱皱眉头,聊得也差不多了,“殿下还是想着多多充实国力,不要想着什么旁门左道。”

季程羽没被人这么说过,心里的不悦无限翻涌。

“殿下为国着想我能够理解,同样,我也只为北渊。”

话落,季程羽看着贺之郁根本不够成熟的面庞。

突然就觉得贺之郁似乎比他还要成熟。

贺之郁抱拳,转身离开。

季程羽却叫住了贺之郁,“不论如何,将军随时可以考虑,银苏,欢迎将军。”

贺之郁步子没停。

季程羽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嘴里嘟囔,“真没品味……”

看着贺之郁离开后,银杏树上的黑色身影也迅速消失不见。

将军府。

贺之郁穿过庭院想回房间休息。

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子书?”贺之郁走近,“这么晚不休息赏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