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怪不得能让北渊女子都倾心。

甩了甩头,贺之郁拒绝,“我自己回去。”

傅长风真是不想和这傻子多说一句话,她该是喝了不少。

便二话不说,拉起贺之郁的手往自己的马车走。

贺之郁也没劲扒开傅长风的手,就顺着傅长风了,“傅精怪,你今夜真不一样。”

傅长风没答话,贺之郁接着道,“真温柔,哈哈。”

这傻子在胡言乱语什么呢,喝了酒就让人拉着走了,这次是他,万一是别人,她也会跟别人走吗?

“本王打算将你卖了,还温柔吗?”傅长风步子快了一些。

贺之郁真的觉得自己没醉,只不过现在有些困而已,但脑子清醒的很,“我于王爷来说还有用处,王爷可不舍得卖,不是吗?”她笑意盈盈。

傅长风脑子一阵嗡鸣,贺之郁因着喝了酒,这平常听起来俏皮的话这会听起来就和撒娇一般。

他气不打一处来,喝了酒就成了小流氓,若是对着他人这样,傅长风真是想象不到会是什么情况。

走进马车,傅长风放下贺之郁的手腕,独自坐下来。

这马车真的是很舒服,铺的都是软垫,贺之郁随便找了个角落就坐下歇息。

傅长风稍稍睨了贺之郁一眼,不会找位置坐着睡吗?就这么坐在地上?

马车行驶的不算快,贺之郁睡得模模糊糊,脑袋随着马车偶尔摇晃,傅长风不想管她。

须臾,傅长风还是轻声吩咐外头驾车的风一,“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