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郁行礼,她的位置在傅长风的旁边,转身的时候贺之郁特意朝傅长风露出一个笑容,手里动作细微。
傅长风看出那意思:本将军是不是很嚣张?
看着贺之郁满脸骄傲,傅长风原本不算好的心情也散了大半,破天荒的回了贺之郁:本王只看到一个酒鬼。
贺之郁喝了不少酒,可她酒量好,她没想到傅精怪会回她,就看到傅精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在那白玉瓷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格外好看。
思考了一会贺之郁才懂傅长风什么意思,切,她可一点没醉。
季程羽看不懂那摄政王与贺将军的交流,但也能看出二人关系不浅,两人根本不似他打探来的消息那般水火不容。
看来,这贺将军可不止会打仗。
“不知贺将军为何事而来迟?”季程羽摇着手中的折扇,脸上带笑。
贺之郁望着对面笑得十分风流的银苏皇子,我去哪儿与你何干?
“本将军方从军营而回。”贺之郁直言,语气也不算尊敬。
江澈对这情况选择视而不见,本来北渊与银苏就关系紧张,维持着表面平和就可以了。
季程羽仍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挥着扇子,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贺之郁。
傅长风眸色晦暗,贺之郁在哪都能勾着人。
季程羽自然能感觉到傅长风眼神中的警告,他悠悠然回以一笑,又对着贺之郁开口“早就听闻贺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北渊有贺将军,实在是,”季程羽停顿了一下,看向高位之上的江澈,“国之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