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站起身,她狠戾地踩上迟寻的脖子。
贺之郁笑了,笑得张扬。
迟寻忍着疼痛,懊悔不已,他不该轻敌。
“贺…贺之郁,承认吧,江澈……就是放弃你了……”
贺之郁眼眸微暗,喉咙里一阵翻涌,呵……
遇到我,你也是弃子。
贺之郁双手握住炽酣向上提起,而后狠狠捅入迟寻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贺之郁心里痛快,笑了出来,“废物。”
迟寻在炽酣枪捅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猛地睁大眼睛,这女人,果真是个疯子……
她没力气了,贺之郁有些烦躁,这边迟寻带来的有些士兵发现迟寻已死,有些害怕。
擒贼先擒王,军中无首,士兵们望着那满脸血迹的女子,女子身上的盔甲破烂不堪,高高束起的发髻也早已凌乱,可他们清楚地知道那是怎样强悍的常胜将军。
意识到迟将领殒命,士兵们知道他们虽是领皇命而来,但对贺之郁却是又敬又怕。贺之郁,是他们的北渊的战神,是英雄。
副将见贺之郁已是命不久矣,随即宣布撤军。
那一刻,贺家军竟没有人再动,所有人,都注视着贺之郁。
何瑞穿过重重将士,跑到贺之郁面前,焦急不已“将军!”
贺之郁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她,站不住了,只能将全身重量都置于炽酣枪。
“众将士!我贺之郁替北渊征战五年,自诩无愧于北渊!无愧于子民!今日!北渊之帝,江澈拨兵截杀我贺家军,其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