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进宿舍,谢恩褪去伪装,面上却依旧沉默,坐在床边看着脚尖,似乎是在斟酌什么。

“你喝水吗?”檀桐生硬打开冰箱。

他脑袋晕晕乎乎,恨自己太过谨慎,即使在情绪则么差的情况下,依旧端着不愿意把话说开。

本来一肚子有价值的话,见到谢恩后都被咽回去,到嘴边就成了喝不喝水。

“啊,好。”谢恩也看着古怪,甚至比檀桐还要反常。

他接过水猛灌了一口。

檀桐默默坐在他对面,双手握拳放在腿上,没有下步动作。

“桐桐。”

“啊,我在的。”

檀桐猛地抬起头,竟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可听着谢恩的心情不佳,他刚放松点的心狠狠沉下。

“你会走吗?”

“走?”檀桐瞪大眼,非常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这话真是没头没尾,他一个孤家寡人,能走去哪里?

谢恩最近担心的居然是这种事。

“怎么担心这个?”他无奈笑笑,“又没什么朋友,我根本走不了。”

“我不会离开的。”檀桐笃定道。

“不是”谢恩听到这话,非但没心情好些,反倒更加不安,剪钝的指甲无意识剐蹭着椅背。

“我是说,如果有机会离开,你会不会走?”

“不会。”

檀桐越听越奇怪:“我在帝国最熟的就是你,我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