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盘磕在桌面上,谢悯忿忿退到离谢恩好几步远的地方,被人流裹挟着难受,又讪讪回来。
“我们打饭去吧。”谢恩径直走向炒菜窗口,意味深长道,“正好看看,北区食堂怎么样。”
谢悯顿时了然,脸上厌恶表情收起。
“这是真的炒菜?”
脸色疲惫的清洁员眼睛一亮,看向盘子里的炒叶菜。
这盘菜居然叶子是叶子,调料是调料,隐隐散发出香味,勾起人肚子里的馋虫。
他自从两年前来到这里,就没见过这么像正儿八经炒菜的炒菜。
听到“真的炒菜”,打饭的小罗脸上露出丝尴尬:“是今天来的新厨师做的,您尝尝吗?”
清洁员有些犹豫,这炒菜价格可不便宜,但想想自己省的补贴有三四万,正常菜品价格又太诱人,还是咬咬牙指了过去:“来半份吧。”
因为菜价昂贵,在食堂打半份是被允许的。
小罗的勺子一如既往的抖,吝啬漏下几片菜叶,看得排在后面的谢悯都觉得过分。
这哪是半份,分明是五六分之一份啊。
不过那清洁员好似没感觉到,珍惜地把挂在盘边的菜叶子捋回去,急吼吼挤入人群。
被挤开的人也没反应,摇晃两下继续往前走,毫无骂他的欲望。
“这”谢悯皱眉。
谢恩转过头,目送着他远去:“这就是北区普通人的生存现状。”
“你觉得有报给父父亲的价值吗?”
谢悯是五个皇子中唯一真经历过赤贫生活的,对于这种场面更能共情。
她凝重点点头:“明白了。”
“这是你叫我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