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基地的指挥官,皇位最有力的竞争人选,真要任性,恐怕任谁也毫无招架之力。
若是让那些畏惧谢恩的人看到,恐怕是得被吓得动弹不得,可檀桐只是感觉心悸得厉害。
单纯的心悸,和恐惧或不安无关,最多是牵连着秘而不宣的欲望。
就像平静的江流汇入汪洋中,被飓风平白无故卷起,然后重重抛下。
明明下坠得很快,却知道终将落入安全的,温柔的大海。
他是变数,也是定数。
“学坏了,和我摆谱。”
他仰起头,捏了捏谢恩的脸,把凶相揉碎得不成样子。
檀桐没发觉到,自己原来这么喜欢肢体接触,好像肌肤多贴着一秒,就是在初春预览暖春的缱绻。
“你是我男朋友。”他忍着脸热,讲得磕磕巴巴,这话说出来浑身不自在,但檀桐还是没放弃。
“所以我要你去休息,可以吗?”
“可以。”谢恩错愕了几秒,忍不住笑着勾住檀桐衣领,把要找地方逃窜的他轻柔揽回来。
“桐桐,你猜我为什么没亲你。”
他故意抬起带着手套的右手,摩挲青年脖颈处敏|||感的位置。
布料滑溜溜的质感惹得檀桐一阵颤栗,瞪了他眼,摆着谱没有作答。
“我怕把你吓到,往我嘴上留下什么痕迹。”
他遗憾摇摇头:“到时候全基地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檀桐咬牙切齿,光顾着对付谢恩作乱的手,脑子里有一阵没一阵,断断续续用思维反驳着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