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摸。”
檀桐有些局促地低下头,蜷缩起身子,抱着灯笼收声。
明明他比谢恩大足足五岁,还总因为个刚成年的男孩阵脚大乱。
这一缩给了谢恩打量着他全身的机会,很快发现不对劲,微微蹙眉,担忧的目光看向他的腿。
檀桐的裤子早就破得厉害,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谢恩就是害怕他伤口开裂,几乎连红色晕染的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上面鲜血分明多了不少,而且隐隐约约还在往外渗出。
“给我看看,腿怎么了?”他冷下声。
“没事,走路的时候伤口有点裂开。”
檀桐想证明自己没大碍,轻描淡写地站起身,可分明腿部只是被碰下,他都疼得睫毛在颤抖。
“还没事。”
谢恩无奈拉着他重新在地上,小心给他卷起裤脚,里面重新开裂的血痂触目惊心。
“腿保持住,别动。”谢恩脸色越来越差。
他拿出仅剩的草药给檀桐伤口敷上,然后用藤蔓环形包扎,迅速而熟练地打了个正儿八经的结,端详会后,神色才缓和下来。
“至少让血不会渗出来,不然感染怎么办。”
“还是先去找信号吧。”檀桐着急的是其他事。
“找到信号才能离开这里。”
谢恩并不认同这个看法:“如果我们联系上别人,那些盯上我们的人,自然也可以反锁定我们。”
“你如果总是瞒着自己身体状况,到时候被追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