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畅想到该去哪个星球定居,谢恩才不会找上门的时候,另一个当事人毫不留情从天而降。

“桐桐,早饭买了吗?”

别说早饭了,檀桐现在连魂都没找回来。

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嘴唇上停留,自己咬出的伤口明晃晃就呆在谢恩唇上,羞得他想穿越回昨天,狠狠打对瓶吹的自己一巴掌。

人菜瘾大,也不去了解下帝国这儿的啤酒是什么度数!

“没,没呢。”他心虚道,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没底气。

“哦,那我俩一起去吧。”

出乎檀桐的意料,谢恩好像个没事人般和他寒暄,笑起来可爱无辜,看不出一丝尴尬。

“穿这么少啊。”他轻轻帮檀桐理好毛衣,补了句轻飘飘的埋怨,“你还嫌别人穿的少。”

“最近又干又冷,我嘴唇好像都冻裂了。”

檀桐愣住了。

冻裂了?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谢恩嘴上那伤就是自己的“杰作”,和璘星才刚到零度的室外温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谢恩昨晚也喝酒了,保不准他酒品好,但是容易断片呢?

虽然他全程看着挺清醒,但站着让人亲,也不是平常谢恩会干的事吧?

太好了!

檀桐急切地抓住这跟救命杆子往下爬:“是挺冷,我出来散个心,忘记穿外套了。”

谢恩轻笑着给他披上外套,拍拍落在檀桐肩膀的草屑,言语间并无异常:“知道就好,球球闹着去森林公园呢,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下午就走。”

本来是打算大清早出发,结果俩人都晚上喝得断片,只得把时间改成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