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平森从口袋里摸出张照片痴痴地看,摩挲着少女的笑靥。

他走得的确匆忙,但仍然没忘记把照片好好存放。

谢恩皱眉,对菌类感兴趣这点确实和檀桐很像,但被所有人夸赞外向大方,这可太扯了些。

檀桐和外向这个词不能说是紧密相连,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平板递到谢恩面前,檀桐沉默着示意他看刚查询到的资料。

韩平森,植物工艺品商人,勉强算个小老板,所以在商业联会可查履历。

做异能植物工艺品生意的小商贩,仓库里有异能菌工艺品也不奇怪。

基地不是韩平森的产业,但和他多年前有合作。

即便如此,韩平森不算富翁,没有这么殷实的家底包下这里,基地使用权应来自幕后的操盘手。

“你放心,我已经记下她编号了,如果她的死真有隐情,律法不会放过任何罪犯。”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你身上炸弹拆下来。”

谢恩在心里叹息,从目前掌握的信息看,檀桐无论如何都是无罪的。

哪怕那台机器真的是檀桐所修,维修机械设备只要通过质检,就算出故障,也不该让机械师背锅。

而作为父亲,韩平森放不下女儿的心情不难理解,只是他迁怒的对象出了问题。

矿星那场非正义的战争究竟何时能停止?

只要两边一天不握手言和,韩竺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不幸者。

韩平森情绪崩溃地哭喊,任谁都没法再问下去,谢恩也无法得知炸弹品种对症下药。

他无奈地开口:“桐桐,报警”

嘀嗒。